教授带你“逛“专业

专业名称:地质学

专业导游:地球科学学院陈汉林教授 章风奇副教授


 

Q1:地质学专业的学习(研究)对象是什么?

地质学专业的研究对象主要是地球的固体圈层,也就是地球表层以下的部分,包括岩石圈、软流圈、下地幔和地核。

Q2:地质学专业本科核心课程有哪些?

地质学专业本科核心课程有:普通地质学、结晶学与矿物学、晶体光学、岩石学、古生物学与地史学、构造地质学、矿床学、地球化学、地球物理学、板块构造学、沉积学与岩相古地理学。

Q3:学地质学专业的学生需要具备什么特质?

如果说数学家主要是依靠逻辑思维的左脑型科学家,绘画大师则是基本依靠直觉观察与形象思维的艺术家。那么,地质学家就要求两者兼备,既要有高度形象思维能力,又能进行深入周密的逻辑推理。因此,地质学家可以说是艺术型的科学家。

作为未来从事地质专业的学生,非常强调能具备将上述两种思维紧密结合的时空思维能力。地学数据(或者信息)与其他学科有很大的差异性,地学的数据是有时空属性的,也就是说要确定数据所在的时间和空间坐标。举个例子,我们在研究的时候经常会在不同的地方观察到某一时代的地学现象,然后需要运用空间思维进行对比,建立不同地方观察到现象的时空联系,然后建立相应的演化模式。因此需要很强的空间思维能力。当然,随着可视化技术的发展,可以通过三维可视化等技术手段来展示这些现象的空间变化。但是即使通过软件来构建空间变化规律,还是需要个人的空间思维进行干预。

从专业知识的学习角度来说,该专业需要很强的数理化和信息类知识背景,这也是浙大培养地质学专业学生的优势所在。例如,现代的地质学需要以遥感与地球物理、地球化学知识为工具,需要对大量的遥感、地球物理数据进行分析,提取相关信息,这就需要具备很好的数学和计算机能力。

除了以上要求外,因为我们的研究对象本身不在室内,所以需要进行野外调查、观测等,户外工作会相对较多一些,最好学生能够爱好户外活动。

Q4:在地质学专业学习过程中,有可能遇到的困难是什么?

地质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科学。从多年来我们专业学生的学习过程来看,最大的问题就是理论知识无法与实际相结合。我们专业课本上的知识是比较容易理解、接受和掌握的,但当需要把课堂上的知识转化到实践操作中去的时候就会遇到比较多的问题。比如,在课堂上教授这是什么岩石、那是什么矿物,学生觉得很容易掌握,但到了野外再拿起一块岩石问这是什么,很多同学就会认不出来了。

另外,我们的研究对象非常复杂,地学现象存在时空尺度的巨大差异性,有的研究对象很宏观,但有些又很微观;有的地学现象在几秒钟之内就能迅速发生和形成,而有的则需要几百万年才能形成。对于在几亿至几十万年时间尺度上发生的地学现象,短暂的人生很难观察到其全过程,而只能观察到事件完成后留下来的结果,以及正在发生的事件的某一阶段的情况,人们无法在实验室再造地球系统的真实过程。大气圈、水圈、生物圈、岩石圈、地幔和地核这一地球系统的圈层之间存在物质、能量的交换,这也决定了研究对象的复杂性。因此,有时会导致学习和研究比较困难,同一个问题会有不同的观点和争论。

Q5:社会上是否存在对地质学专业的理解误区?

很多人认为地质学专业要常去野外考察,会很艰苦。的确,不管是今天还是将来,地质研究或多或少都离不开野外工作,工作过程会有辛苦的时候,但现今的交通和装备条件有了极大改善,也就谈不上很艰苦。我想我们的工作状况比“驴友”要轻松多了。此外,你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一定会有很多新的感受,可以说野外考察不光是学习和工作,还能在考察之余领略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所以认为地质学专业艰苦这个观点完全是个“误区”。

Q6:现实中有哪些问题需要通过地质学专业的人才来解决?

地质学专业跟社会生活各个方面都是密切关联的。虽然地质学是理科中的基础性学科,但同时又有很强的应用性。举个简单的例子,石油、天然气、金属和非金属矿产资源,它们如何形成?如何去勘探和开发?这些都需要地质学专业来支撑。另外,地质灾害(如滑坡、泥石流、地震等)的发生机理和预测,以及重大工程的建设(如三峡大坝的建设等),也都需要地质学专业的知识。

Q7:地质学专业的毕业生,主要面向哪些行业就业?

我们专业的定位是培养优秀的地质科学家,毕业生就业前景广阔。以往地质学专业60%~70%的本科学生会选择出国或者国内继续硕士生或博士生阶段深造,20%~30%选择直接就业。我们专业的行业背景比较宽广,就业的方向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大型国有企业,如中石油、中石化、中海油等企业中涉及自然资源的勘查与开采的环节,都需要地质学专业的人才(我们专业每年给大庆油田等培养的在职研究生有30多个);另一类是政府部门,如国土资源部门、地质调查局等。

Q8:地质学专业有哪些知名校友?

浙江大学地质学专业是2015年恢复招生的专业。自1977年恢复高考后,本专业培养的学生中有三位已经成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其中,1978级校友丁仲礼院士,现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民盟中央主席,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科学院大学校长,中国科学院院士;1977级校友彭平安研究员,于2013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他的研究方向为有机地球化学;1983级校友徐义刚,中国科学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所长,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2017年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主要从事地慢岩石学、地球化学和岩石圈动力学研究。此外,1980级校友周祖翼教授,现为中共中央组织部副部长,曾任同济大学党委书记、上海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等职;1982级校友费英伟研究员,现为美国卡耐基地球物理研究所资深研究员,他是矿物、岩石物理领域全球领军人物,同时他也是美国地球物理学会会士。

目前在本院工作的杨树锋院士是构造地质学界的知名教授,201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他提出了“成对花岗岩带”的概念;发现了塔里木大火成岩省,丰富了大火成岩省成因理论;提出了板块碰撞远距离效应控制下的中国西部冲断带构造变形特征与控油气作用规律,并为勘查所证实。杨树锋院士还获得过全国模范教师、浙江省功勋教师、浙江大学最高教师荣誉奖“竺可桢奖”等一系列荣誉称号。

 

地质学最吸引我的——

地质学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真正走进大自然,融入生活,DIY式还原大自然留给我们的神奇拼图,读懂这本神奇而真实的无字天书。有时候,地质学家就像执迷于还原历史真相的考据党,或者在犯罪现场进行调查的侦探一样,利用有限的、甚至支离破碎的证据,去还原地球历史的拼图。比如,我们经常需要通过很有限的几个岩石露头的研究,来分析某时期地壳的变动,或者揭开曾发生过的重大地质灾难事件。察今而可知古,对于喜欢刨根问底、喜欢挑战、喜欢大自然的人来说,这难道不是很有趣吗?而且,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发现大自然秘密宝藏的那个人哦!

                                                 ——章凤奇副教授

转眼间从当初本科时期进入地质专业,已经七年过去,回想当初的选择,兴趣是当初决定的最大原因。从当初接触各色的矿物晶体,欣赏壮丽的野外风光,这种兴趣和热爱也更加扎根于心中。到现在,在野外工作中,也有幸踏足了藏南、祁连山、阿尔金、塔里木等地,欣赏更加壮阔的自然风光;也在野外露头中,探索地质时代上的一个个神奇故事。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在地质探索中,让我有幸遍览祖国大好河山,也更加热爱生活。

——2010级本科生、2014级博士生安凯旋

大一的时候我是在理学大类,当时并没有明确的要读哪个专业的想法。理学大类有一门应该叫《地球科学概论》的课程,是我们地科学院各个专业方向的老师一起上的。上这个课的时候就觉得地学的内容挺丰富的,其中沈晓华、沈忠悦老师上课时经常穿插讲述他们在野外的工作是如何如何的精彩,怎样怎样的令人难忘,通过一些小小的野外露头就能推断几百万甚至几十亿年前地球的活动情况,让我觉得这是一个神奇的专业。就萌生了对地质学的兴趣,在之后的专业选择上就选择了地质学,当时叫地球信息科学与技术。

——2011级本科生、2015级博士生陈武科

在大一要选专业的时候,在理科大类下属五个系:数学、心理、物理、化学以及地球科学,而那时候最热门的是数学系,其次是心理系,而地球科学在这五个系里,并不算受欢迎,而地质学,在当时还叫做地球信息科学与技术专业,更是冷门。当时也算懵懂无知,问过父母,咨询过老师,父母说,成年之后,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他们不会过多干预,老师说,进大学之后,要选择自己感兴趣的适合自己的学科。而后,有一门大类课——地球科学概论,是我们学院里各个专业的教授轮流给大家介绍地球科学知识,上天入地,无止境的探索我们生活着的这个星球,大概就是地球科学的真谛了,非常有意义。除此之外,我对于地球科学家的印象就是,经常性和大自然打交道,山川河流,岩石沙丘,不拘泥于室内,这又非常地有趣。那么,在选择列表里,地球信息科学与技术简直就是唯一地最适合我的选择。而此后的三年的本科和到目前为止一年半的研究生生涯,证实了我当时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我一天比一天了解地质学,它不仅有意义,很有趣,有时也很辛苦,但是我一天比一天热爱它。

——2012级本科生、2016级博士生杨少梅